只卖不修
闻秋池拒绝修复任何旧物,却对一台卡带随身听反复拆装。岑与野抱着纸箱上门,指名只找她。
46分钟
磁带倒转二十年,她在旧货店认出了自己的声音。
一间堆满旧物的店铺,一台来历不明的录音机,把三个陌生人卷进同一段被翻录过无数遍的往事。有人靠修复旧物维生,却发现磁带里说话的正是年轻时的自己;有人死守着不肯出售的柜台,只为等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。
城东旧货市场最里侧,闻秋池经营着一间只卖不修的老物件铺子。她擅长辨别年代与真伪,却始终无法修复一台卡带随身听,那是她十岁那年从火灾现场带出的唯一遗物。某天,一个叫岑与野的年轻人抱来一箱发霉的磁带,指名要她鉴定。
磁带上手写的标签只有日期和一句模糊的地址。闻秋池按下播放键,听见的却是一个女孩反复练习念白的声音,那声音和她自己一模一样。她开始怀疑这盘带子并非拾得,而是有人刻意送到她面前。
岑与野坦承他是受一位老人所托。老人名叫祁曼声,曾是广播剧团的音效师,晚年独居,靠修复旧磁带度日。她在等待一盘被抹掉母带的原始录音,那盘带子里藏着剧团解散那夜的真相。
随着带子一圈圈倒回,闻秋池发现当年的火灾、剧团的突然关门、以及她与母亲分离的原因,都指向同一批被篡改的录音。三个原本互不相识的人,被迫从旧声音里辨认自己不愿承认的过去。
闻秋池拒绝修复任何旧物,却对一台卡带随身听反复拆装。岑与野抱着纸箱上门,指名只找她。
46分钟磁带上的日期落在闻秋池十岁那年。她第一次按下播放键,听见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念白声。
45分钟岑与野承认受人所托,带闻秋池去见独居的音效师祁曼声。祁曼声只问了一句:带子还转得动吗。
44分钟祁曼声展示剧团旧照与音效工具,闻秋池在照片角落认出母亲的身影,却不肯当场承认。
45分钟祁曼声旧宅被清空,几盘母带残片不翼而飞。岑与野在楼道里追到可疑的搬运工,只抢回半截带芯。
47分钟闻秋池把半截带芯接进随身听,听到火灾当夜的背景音。她第一次承认,那盘带子可能来自母亲。
45分钟罗听白以修复设备为名接近闻秋池,暗中调走带芯样本。闻秋池与岑与野开始反查录音来源。
44分钟祁曼声病倒,录音里出现第三个人的声音。三个人对同一段往事的说法开始互相矛盾。
45分钟闻秋池发现磁带被刻意剪辑过,有人借她的声音掩盖当年的真相。尚南枝交出父亲遗留的录音笔记。
46分钟黎渐鸿上门索要带子,承认当年剧团解散另有隐情。祁曼声决定把剩下的母带全部交给闻秋池。
45分钟三人合力把被抹掉的原始母带重新拼接。火灾、剧团关门与母女分离,在同一段录音里得到解释。
48分钟旧货铺子重新开门,闻秋池第一次修好了那台随身听。她不再需要从旧声音里辨认自己。
50分钟
评论
第六集接带芯那一段太狠了,声音一出来我汗毛全立起来。
铺子的细节太真了,标签、霉斑、卡带盒的划痕,一看就是有人真的玩过磁带。
祁曼声这个角色写得克制,她不解释,只反复问带子还转不转得动。
三个陌生人因为一盘带子绑在一起,这种设定比直接查案高级多了。
时间轴做得很聪明,倒着看和正着看是两种感受,二刷才发现前面埋了那么多。
闻秋池不肯修东西这个点太戳了,她不是不会,是不敢。
希望结局别和解得太轻易,有些声音被抹掉就是抹掉了。